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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时明月照我心 24

时间:2020-07-25 18:17 来源:互联网 编辑:小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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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新老朋友,鼓足勇气开第二篇文了,让咱们一起忘了鸡毛蒜皮,溺在酸酸甜甜的爱情故事里,假装自己永远年轻,永远是少女吧夏小小的咖啡馆很快就开张了,她取了个很文艺的名字:明月照我心。菲菲俏皮地问:哎哟喂

题记:新老朋友,鼓足勇气开第二篇文了,让咱们一起忘了鸡毛蒜皮,溺在酸酸甜甜的爱情故事里,假装自己永远年轻,永远是少女吧

夏小小的咖啡馆很快就开张了,她取了个很文艺的名字:明月照我心。

菲菲俏皮地问:哎哟喂,这是要向谁剖白心迹啊?

夏小小脸上笑嘻嘻的,心里却咯噔一下,其实是随口起的一个名字,被菲菲一问却不由心生恐慌,难道潜意识里真还惦记着谁?要向谁表真心吗?

夏小小赶紧摇头,不敢深想下去。

第一个月的生意不好也不坏,店不大,但胜在文雅小资。炎炎夏日,空调一向开得足,咖啡又可以续杯,很受追求情调但囊中羞涩的大学生青睐,营业流水虽不多,口碑却打出去了。

夏小小并不着急,她雇了一个女孩和一个糕点师傅,大多时候她都不在,有时间又有心情的时候才来晃晃,随意和熟客聊聊天,有时候盘盘帐。

一段时间下来,盈利虽微薄,但基本还能糊口。

菲菲有心,时不时领一群年轻人来捧场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她的朋友个个貌美活泼,风趣俏皮。只要他们一来,小小的咖啡店里立刻就欢声笑语,春风满屋。

夏小小小口小口地啜着一杯蓝山咖啡,在旁边看着他们闹,不知不觉就眉目含笑了。

她爱这份热闹,更爱这份虚假的繁荣,足以把她从孤身时的寂寥和黑暗中拖出来,让她有片刻的,可以假装依旧现世安稳,岁月静好。

张君腾从来没出现过。

他手下如亮子,阿辉却常常来,一进门就满脸堆笑,嫂子”嫂子”叫得无比亲热,只是他们五大三粗,往文艺范十足的咖啡馆大刀阔马地一坐,格格不入。

不过也多亏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常来晃,街坊已有传言,说夏小小是一个有背景的女人,个别蠢蠢欲动想使绊子的随之安分下来。

总之,新店开张,风平浪静,万事大吉。

夏小小不是不懂事的人,心里着实领张君腾这份好意,有时候也问阿辉他们:你们头儿呢?

阿辉支支吾吾,他说不惯慌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
好在亮子是个伶俐的,从旁插科打诨:嫂子,头儿最近有大案子,忙得脚不沾地的,其实心里可惦记您了。

夏小小不接话,似笑非笑的,有意无意透过落地玻璃窗瞟一眼不远处停的警车。

亮子脖子一缩,心想:嫂子看着娇弱,居然是个厉害的!

夏小小心知肚明,却并不说破,因为有更棘手的事情出现。

刚得到证实时,夏小小只觉一个晴天响雷当头炸响,脑袋轰地一声,天旋地转。

她心乱如麻,又无法启口,羞于向任何人诉说,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,几天下来,很快起了一嘴燎泡。

九月份时已经有了秋意,变黄的树叶被风一吹像蝴蝶一样从枝头翩然落地,踩上去咔嚓一声脆响,西风飒飒,天朗气清,正是秋色宜人的时候。

夏小小心里却揣了一把火,烤得她日夜坐立不安。

那天傍晚,亮子他们一进门,她的眼睛就亮了,热切地走上前问:张君腾呢?我找他有事,他一直不接电话。

亮子脸上有点为难,不说话,但悄悄往外面努了努嘴。

夏小小心急如焚,她气势如虹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前,刷地一声把车门拉开了。

里面的张君腾防不胜防,刚想骂人,一看是夏小小,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后缩,又顺手扯张报纸盖在脸上。

夏小小看他欲盖弥彰,左躲右藏的狼狈样儿,又好气又好笑,一把把报纸扯下来,叉着腰问:张队,您这整日不上班,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?

张君腾避无可避,慢吞吞说:看姑娘啊呀!

夏小小被他气笑了,问:姑娘好看吗?

张君腾很久没看到她笑了,心头一跳,冷眼瞅过去,她胖了一点,面如满月,笑起来又如盛开的牡丹花。

他心驰神荡,忍不住猛然点头。

夏小小看他那傻样儿,之前的愤怒早就丢到爪洼国去了,她想:怪不得人人都说-—男人不管多大,永远都是个孩子。

她板起脸,说:下来!

张君腾面生警色,本能地抓住车门沿,说:我不下去!

夏小小无语:那你天天窝在车里干什么?别以为我不知道!

夏小小的视线落在了他附近散落的盒饭上,问:就吃这个呀?

张君腾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同情,心里一松,抱着双臂闲闲地往后一靠,说:没办法,老婆生我气,不肯回家!

夏小小神色一动,不再废话,拽着他的袖子把他往外拖,张君腾并不挣扎,嘴巴却还是很硬:别介,我户口本丢了,你拽我也离不了婚。

夏小小白他一眼,说:别闹了,带你吃点好的去。

旧时明月照我心 24(图1)

张君腾第一次来到夏小小租住的地方,心里哆哆嗦嗦的,非常激动。

不过是小小的二居室,却被她布置得可爱,桌上插着一束带露水的百合花,正幽幽放着冷香。

张君腾四处转悠了一圈,觉得入眼样样都是好的,皆因都是夏小小每天触碰过的,所以感觉分外亲切可爱。

又想起之前夏小小在的时候,每天都帮他把袜子内裤洗得喷香,衬衣裤子熨得笔挺,折好放到床头。那时候每天下班一推门,总是满屋春风。

张君腾神情黯然,觉得自己以前太傻,不知道惜福。

愣怔间,夏小小端着一个瓦罐从厨房出来了,里面不知道炖着什么,香气喷鼻,还冒着白色的热气,张君腾赶快去接,却被夏小小一闪身躲开了,她说:烫!

张君腾沉默地坐在餐桌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夏小小给他盛汤,那是一罐红枣枸杞鸡汤,炖的够火候了,一缕缕醇香在餐厅里打旋,隐隐还带着一股党参黄芪的药香。

夏小小端着精致的青花瓷小碗,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黄金般色泽的鸡汤汁油珠儿,雪白的汤顿时浮现在眼前,她盛了满满一碗,放到张君腾面前,温和地说:烫着呢,等一下喝。

张君腾不知道多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,眼眶一热,差点落泪,心里的警铃却也同时拉响,他满脸戒备地看着夏小小,说:我丑话说道到前头,就算喝了这碗鸡汤,我的户口本也不一定能找回来啊!

夏小小微笑点头,说:知道,知道。

今天的她好像有点不对劲,格外地温柔,似乎在无限度地迁就一个坏脾气的孩子。

张君腾高兴了,稀里呼噜喝了三大碗,完了往沙发上一摊,只觉心满意足,通体舒泰。

夏小小一直在厨房和餐厅忙乎,他的眼神睛就跟着她打转了一个晚上。

终于,夏小小解下围裙,说:不早了!

张君腾接话接得飞快:那我就在这儿住下吧!

他以为夏小小会白他一眼,或者嗔他几句,他喜欢那样鲜活的小小,所以总有意无意逗她。

夏小小却没接话,她脸上浮出了一丝正色,还带点踌躇,好像有什么话酝酿了很久,难以出口,但不说又不痛快。

张君腾慢慢直起身子,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,心里暗道:奶奶个脚脚儿,就知道无事献殷勤没什么好事。

夏小小还在犹豫,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比较合适。

张君腾却等不得了,他噌地一声就起身,说:差点忘了,今天晚上我得值班,谢谢你的鸡汤,再见!

不等夏小小反应,他打开门就噔噔噔下楼了,好像有老虎在后追他一样。

他走得飞快,不想夏小小锲而不舍,竟也一口气追了下来。

张君腾看她追得急,气喘吁吁的,不由就停下脚步,叹口气说:说吧说吧,反正不管你说什么,我的态度就在那里了!

他们停在一棵梧桐树下,旁边有一个路灯,朦胧的灯光幽幽地照着他们。

夏小小不说话,颤抖着手指去解扣子,她穿了一件湖蓝色的风衣,从胸往下打着密密麻麻的竖琴褶皱,到了腰间形成了一个飘逸美丽的裙摆,特别适合她文静优雅的气质。

张君腾有点懵,条件反射般地油嘴滑舌:干嘛,你要献身啊,那可得换个地方......

突然,他说不下去了,嘴角的一抹笑容瞬间凝固了,眼睛慢慢变红,半响,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茫茫然地问:什么意思?

夏小小双目低垂,说:就是你看到的那样!

张君腾双拳紧紧握起来,指甲陷进了肉里,声音里带着一点嘶哑:所以呢?你是准备留下吗?

夏小小抬头看他,神色坚定,她说:留,必须要留!颠沛流离了这么久,他都还在,那就是缘分。

张君腾感觉天旋地转,身体不受控地微微地发抖,半晌,他声音苦涩地说:好,好,好,但愿你不会后悔!

转身就走,顿了一顿,又回头低低地说:明天上午九点,门口见!

夏小小浑身一震,张口好像想说些什么,张君腾却没给她机会,他迈开大步,越走越急,越走越远,背影仓皇里带着决绝的痛苦。

一阵凉凉的秋风刮过,梧桐叶在空中漫天飞舞,盘旋,依依不舍,仿佛在和大树告别,但终究还是落在了地上,自此尘归尘,土归土。

夏小小脸颊上冰凉一片,她哭了,想:其实根本由不得我做什么选择,老天爷都安排好了,这样也好,也好......

旧时明月照我心 24(图2)

第二天一早,他们去领了离婚证,僵持了这么久,真办起来也不过几分钟的事。

走出大门的时候,俩人捏着薄薄的纸片,都有些神思恍惚。

他们沉默着往前走,不得不告别的时候,夏小小先开口:不吃散伙饭吗?

张君腾一顿,说:不吃了,各自保重吧!

他们转身,往不同的方向慢慢走去。

夏小小步履沉重,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解脱和松快,往事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打旋:结婚以来,他的努力,他的疏离,他的挺身而出,他的纠缠和不舍,他大孩子一样耍的赖皮,他昨晚极力掩饰的委顿和痛苦......

视线突然模糊了,她想:其实他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,只是阴差阳错,自此只能相忘于江湖了。

突然,不远处的张君腾大喊了一声:小小!

夏小小赶快拭干了泪,转身,张君腾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心里五味陈杂,眼神也复杂变幻,良久,他下了决心,说:但凡有人问起,你记住那孩子是我张君腾的。

夏小小心头一震,万没想到他说出这一番话来,刚收住的两行泪刷刷就直流下来,她哽咽着说:你何必......

张君腾别过头,不看她,生硬地说:老子没那么伟大,就是丢不起这个人,你别想多了!

顿一顿,又说:你这么倔强,以后有苦头要吃的,好自为之吧!咱们缘分已尽,自此不要再见了,我要开始新生活了!

张君腾说到做到,在夏小小的生活里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亮子阿辉他们也再也没出现过。

夏小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,夏妈妈和菲菲对她在这个关口和张君腾离婚百思不得其解,她们轮番威逼利诱,旁敲侧击,夏小小只是一径地沉默,问急了抬脚就走。

夏妈妈和菲菲面面相觑,再次发现小小狠起心来惊人地可怕。
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,会动,会踢腿,会翻身,夏小小眼神越来越柔和,初为人母的兴奋和喜悦让她一日日沉静快活起来,她自动摈弃了所有纷杂的烦恼,一心一意,心无旁骛地地做好各种准备,来迎接孩子的到来。

夏妈妈催了几次,她执意还是要一个人住,挺着肚子还时不时去咖啡馆打点生意,她是真的爱上了这忙碌的生活,它让自己变得充实并且强大无畏。

只是当店里的人问起孩子的爸爸时,她眼中会闪现出一丝黯然,可下一秒就会微笑起来,她说:他最近忙!

那是秋末初冬的一天,阴雨霏霏,空气中夹带着丝丝寒意。夏小小在婴儿超市里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,店员看她不便,亲自帮她把手推车送到了商场门口。

菲菲却突然来了电话,瑜伽馆里的一个会员突然和保安打成了一团,她实在脱不了身,一再道歉,让夏小小自己叫个车。

夏小小安慰了她一番,挂了电话,弯身吃力地去拿手推车上的大包小袋,东西太多,拿起这件掉了那件,正手忙脚乱,狼狈不堪的时候,背后突然有人迟疑着叫:小小!

是熟悉的声音。

夏小小后背一僵,缓缓转过身去。

旧时明月照我心 24(图3)

小小怀孕意外吗?其实我前面有悄悄铺垫啊????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亮子

亮子一般为了通风或是采光窗户部分设为固定扇(可在上部也可在下部即不可开启),固定扇在上部叫亮子,下部可开启部分叫开启扇。门的上部窗,不论固定与否,都叫亮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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